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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周江|江周|藉水行舟】04.《藉水行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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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全职小说同人,配对为周泽楷与江波涛,清水无差故不标前后,自由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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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破晓,日月轮回,黑暗终将离去。

  当江波涛整理好情绪打开训练室的门,准备回房洗澡整顿自己时却看见意想不到的画面,顿时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他看着坐在墙边,用手抱着膝盖缩起身子睡着的周泽楷,有种自己其实是个坏人的错觉,他居然让荣耀第一人为自己守门守了一整晚。

  心中却又有种暖意蔓延,说不出的情感几乎要填满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江波涛想想便选择坐在周泽楷旁边,伸手轻拍周泽楷的肩膀,看着对方被惊吓而一脸茫然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放轻声音说道,「小周,该起来了,继续睡在这会着凉的。」

  「嗯。」周泽楷不轻不重地哼了个鼻音,他伸手揉着自己的眼睛,因为疲惫而略显干涩,但他还是坚持侧头对上江波涛的棕黑色双瞳,试图从温润的眼神中找寻与往常相异的部分。

  江波涛明白这是周泽楷在担心他而有的举动,便什么都没说,微微勾起嘴角,任由周泽楷打探的目光在他的眼中不断搜索,他觉得独自度过一晚后他很好,他没有任何想要继续哭泣或是想放弃一切的冲动,彷佛在怒海狂涛中劫后余生般,终于从剧烈的自我折磨里走了出来,他累得不想动,只想躺在床上即刻陷入睡眠。

  在比赛中强势发挥的周泽楷其实也很累,他却仍然坚持待在门口没有离开,他一直坚持等待,而他终于等到江波涛。

  周泽楷歪着头,他没有打算询问江波涛关于昨晚的事情,他仅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环住江波涛的肩膀,用一个环抱,轻柔地拥住江波涛,周泽楷将头轻靠在江波涛的额边,略带安抚性质地拍了拍他的背,生涩却认真地对他说,「没事。」

  笨拙而朴实的安慰就像阳光般直接照在身上,暖了冰凉的身躯,明明没有什么漂亮的词汇,也没有什么动心的话语,就只是把人往怀里一带,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却有种甜蜜由心底而生,周泽楷认真的举动几乎要融化江波涛的心,两个人在地上互相拥抱,缩成一团。

  江波涛眨眨眼,他发现他没有获得冠军,却得到了周泽楷的全世界。

  周泽楷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喜欢着江波涛,江波涛这才回过神,伸手用力地拥着周泽楷,试图将自己的情感藉由拥抱传达,他想在周泽楷的耳边诉尽自己的感激,最终只融成满怀含意的两个字,「谢谢。」

  「嗯。」周泽楷这才放开江波涛,勉强站起身活动僵硬的身躯,坐了一晚让他觉得异常疲惫,他转过头,就见江波涛也已经起身,一如往常地站在他的身后,并伸手拍上他的肩膀。

  只是他们不一样了,他们一起面对宛如灭顶般令人恐惧的失败,一起分担彼此的情绪,一起从失败中站稳脚步,扶持彼此前进,更能敏锐感觉对方的情绪变化,两人之间变得比以往还要紧密而亲昵。

  江波涛的嘴角弯了一抹习惯的笑容,「回去洗个澡补个眠吧,今天放假,明天再来努力。」

  「好。」周泽楷伸手握住江波涛的手,江波涛大胆地转成十指交扣,掌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过往江波涛总说在公共场合别乱来,今天却主动更加亲昵,周泽楷有些讶异地瞥了他一眼,就见江波涛的眼中流转着细微的兴奋,他们在清早无人的廊上放慢步伐,手拉着手,就像要伴随彼此到遥远的未来一般。

  漫步走到宿舍都没有遇到其他人,两人各自回房洗完澡后就倒在床上蒙头大睡,熬了整晚直至早晨才入睡的生活完全打坏训练时的良好作息,但此时此刻的他们暂时需要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直至日暮低垂夜月高挂,这才终于补回失去的体力,周泽楷去食堂时已经错过吃饭时间,他简单找了几个东西果腹后终于有种回到现实的感受,他边思考等一下要做什么比较好,边习惯性地做起手操,直到完成一整套后他也没想出什么比较好的答案,荣耀完全填满他的生活,真给他一段空白时间,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他还是选择拿起账号卡,到训练室里面完成每日的训练。

  他从一开始接触荣耀时从没想过未来会度过这种日子,他喜欢荣耀里的每个场景、喜欢每个任务,在学习技能时感到愉快,在终于打通副本后觉得开心,成就感在荣耀中逐渐累积,逐渐融合成他的生活,又因为太过喜欢了,所以开始会为此觉得沮丧、觉得难过、觉得痛苦到迷惘,不知道自己这么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把喜欢的事情变得如此难受。

  可是他还是喜欢,还是无法忘记荣耀,他不断挣扎,为此遍体麟伤也执着于此不肯放弃,后来才体认到喜欢就是这样,有正面的情绪,也有负面的感受,只有承载全部不断往前,才能说是真正的热爱荣耀。

  每个选手都是一样的,坚持下来并为此骄傲,再玩几年也不会腻。

  他走到门前,看着门缝下透着光,有些讶异地推开门,就看见空荡的训练室中只开了一台计算机,键盘被敲击作响,鼠标连续点击的声音就像过往一样,他们总待在训练室里消磨一整天,全心全意投入在荣耀中,并乐此不疲。

  脑中浮现当初喜欢荣耀那种最单纯的心情,那时掌握一个招式就兴奋不已,研发一个打法就能开心好久,望着那个专注在屏幕上的身影,周泽楷眨眨眼,便走到江波涛旁边的那台计算机,打开电源也准备开始训练。

  「加油。」

  「好。」

  就像他们每天在训练室碰面时所说的,他们总互相打气、扶持彼此,度过每个分秒日月,一起撑过每个春夏秋冬。

  每当回过头,就能看见对方坚持向前进,耗尽的能源彷佛又被补充,还能再继续不断前进。

  周泽楷很快就做完基础训练,即使枯燥乏味,他仍然做得认真无比,几年来一如最初,他关掉训练软件后暂时停下动作,旁边早已结束训练的江波涛在察觉后便笑着对他眨了眨眼,「陪我打一场?」

  「好。」周泽楷跟着登入荣耀,他没有考虑他跟江波涛在输掉冠军的隔天使用一枪穿云跟无浪上线会引起多么大的回响,将那些打得翻天覆地的大战抛在后头,就只是进入江波涛设定好的房间,准备开始练练手。

  江波涛操纵着无浪上前,远距离与中距离的差异就摆在那里,江波涛几个走步打算近身却不断被拉开距离,他足够了解周泽楷而四处闪避,周泽楷也足够了解他而持续打断他的吟唱,这场PK毫无让人激情的亮点,打得稳定而充满技术含量,繁复的走位与不断交错的细节决定胜败,最终枪王险胜。

  江波涛称赞几句,动手帮无浪点了复活,他戴着耳机,旁若无人地低喃着,「其实,我对自己蛮生气的。」

  「嗯?」周泽楷操纵一枪穿云使用滑铲往前,使用速射技能开启一波抢攻,无浪毫不犹豫地硬吃伤害躲开下一招踏射的抓取技能,看着周泽楷取消技能就开启一个膝撞,早有防备这招的江波涛甩出疾光波动剑避免周泽楷使用格林机枪对他打一波BBQ,两人手上不断操纵着,这不像杀红眼的PK般想将对方至于死地,反而像是一种手感与心情上的复健,他们互相磨练、互相帮助又互相为敌,互相竞争又互相协助,直到血条清空,又再次点选复活。

  把心情整理成言语,江波涛边操作无浪闪过巴雷特狙击边说,「我觉得可以再做得更好一点,再更努力一点,这样就能成为更强大的团队。」

  如果再强一点,如果再努力一点,轮回就会变得更好,变得更加强悍,就能继续往前,努力获得冠军。

  在失败后重新站起,再次面对这一切,便有了更加深刻的体悟。

  「我也是。」周泽楷闻言便附和,歪着头像是在思考。

  每个职业选手都有一个冠军梦,每个职业选手都是为了冠军而努力,可是,当所有选手都在奋斗时,只有努力远远不足,更需要许多的东西配合,战术、后援、武器、团队等等,加上这些才能成就一个职业战队,才能发挥超过自身的实力,变得更加强悍。

  在这之外,周泽楷还有一些不同的心情,想要让江波涛站在他的身边,无论春夏秋冬,不管是现在或是最后退役,他都希望江波涛能够与他并肩。

  干脆让神枪手停下动作,转头认真看着江波涛,「想跟你一起。」

  还是如同最开始见面时的承诺,想跟你一起夺冠。

  只是现在多加了另一层的意思,想跟你一起度过每一个日子。

  「嗯,一起。」听出周泽楷的意思,江波涛毫不犹豫便许下这个承诺。

  这也是他的希望,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当他决定跟周泽楷在一起时就没想过要分开,即使退役离开荣耀也是一样。

  周泽楷闻言笑出了声,他动手让一枪穿云退出游戏,随后站起身来,对江波涛做出邀请,「走走?」

  江波涛勾起嘴角,他也让无浪退出游戏,跟着站起身,「好。」

  两人自然不是出去S市的大街散步,在风头上离开轮回总部简直等于号召众人来采访他们,所以他们极有默契地只把散步范围留在轮回总部。

  他们只是并肩而行,走过轮回的每一个角落,在许多地方碰到许多人,每个人都关心地对着他们说几句鼓励的话,关心之情溢于言表,经理也说了句你们做得很好,大家都很努力练习,我们明年再来过。

  他们与待在休息室的方明华说上几句并谢谢方明华的关心,在技术部看见杜明开始问佟林该怎么样增加战斗意识与手速时,杜明还慌张说着队长副队长好,接着与正在健身房训练、调整自己节奏的吕泊远打声招呼便不再打扰,在大厅看见望着轮回标志的吴启,而吴启便说要去训练且会更努力后离开现场,在宿舍碰到看上去刚训练结束的孙翔,孙翔只说会记取教训重新训练,把意识跟手速都拚过叶修。

  两人对视,在彼此眼中看见无奈与理解,明明就说今天休息,但几人却还是执着练习——就像他们方才一样,待在训练室里练习后PK。

  或许当他们专注投入荣耀的时刻,就能想起自己是多么喜欢荣耀,能从荣耀中找回最初那些坚持的理由。

  因为太过喜欢,所以他们愿意在痛苦中挣扎前进,在挫折中偶尔会丧失信心萌生放弃的念头,面对高墙时还以为会一蹶不振无法继续,但最终他们还是咬牙撑了过来,即使哭泣却仍坚持继续,就算痛苦也不愿转头离去,他们就是这样喜欢荣耀,在每个想要放弃的夜晚只要回忆那个承诺,想起那些喜欢荣耀的日子,看着对方的笑容就能够再次获得勇气,足以让他们继续向前。

  他们因为同一个目标而相遇、相识、相爱,也因为同一个目标而沮丧、失落、绝望,但他们还是扶持着彼此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在轮回之中逐渐变得坚强,变得成熟而沉稳,他们成就轮回、轮回成就他们,而他们也成就彼此,喜欢上对方,深刻得无可自拔。

 

  一舟独行,困难重重?

  那就藉水行舟,到达前所未见的高度。

 

  他们漫步又回到轮回战队的大厅,看着那个子弹突破轮回的黑底黄边标志,江波涛突然想起过去的一件事情,那个他埋藏在心底很久的曾经。

  江波涛拉着周泽楷停下脚步,「小周,听我说件事?」

  「嗯?好。」周泽楷没有多问,他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嘴角勾着笑,看着周泽楷神色困惑,也不卖关子就直接切入正题,「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周泽楷瞬间僵在原地,他其实想过,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江波涛不讲,他也不会逼迫他讲。

  而周泽楷察觉到自己喜欢江波涛的时刻,就是方明华跟他说了荚莲与生日花关联的当下,直到那时他才想通,原来自己过往的在意都是因为喜欢,曾经的失落是因为想要获得对方的关注,所以江波涛拉开距离时才会觉得寂寞,记得周泽楷跟江波涛说出这件事时,江波涛还一脸惊讶,最后仅是叹了口气,说出行动派真可怕。

  周泽楷在「制止江波涛让他不用强迫自己回答」跟「想知道真正答案」之间纠结几秒,最后还是决定顺从本身的心情点点头,他实在太想知道江波涛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他,「……想知道。」

  「有一次我们没有跟大家出去,然后我在这里听见你说要一起夺冠。」江波涛看着周泽楷,记忆彷佛回到那时,周泽楷脸上带着单纯而直接的笑容,眼神闪亮亮的,衬着轮回的标志特别好看,帅气中带着直率与单纯的情感强烈地震撼了他,就是那样的画面进入他的心底,让他决定要彻底投入轮回。

  那个笑容总在他丧气时支撑着他,在他极度想放弃沉重责任时鼓舞着他,他总激励自己还有一个人等他一起获得冠军,还有一个人愿意认可他对荣耀的执着,后来那个人成为他最重要的人。

  印象中应该是江波涛刚转过来的第六赛季,周泽楷歪着头,「六?」

  「对,是全明星赛刚过之后,」江波涛眨眨眼,有些怀念地说,「现在回想,应该是那时就开始了。」

  仔细想来才觉得惊慌,那种感觉若有似无,时而浮现、时而消逝,他的爱情来得太快,过程却太绵长细致,就像江水般从开始就出现,细水长流而延绵不绝,最终成为汪洋大海,深层而辽阔。

  如果周泽楷想要,他便甘愿成为推着孤舟的江水,成为他的全世界。

  周泽楷不由得瞠大双眼,动着唇畔想要说些什么,原来江波涛那么早就已经喜欢上他,有种怪异感混着喜悦几乎充满他的全身,那种得意感让他满足得无话可说,思考该怎么说才能传达这种开心到几乎要飞上天的心情,最后周泽楷只说,「好早。」

  「不准说什么先喜欢上就先输啊。」明白周泽楷意思的江波涛语带笑意地调侃,换得周泽楷一脸困惑,看来周泽楷其实不知道「先喜欢上就输了」这句话是恋爱中的经典名句。

  不过,无论是先喜欢或是后喜欢,江波涛只觉得承认自己喜欢上周泽楷的那一刻时他就输了,输得心甘情愿。

 

  周泽楷突然放开十指交扣的手,转而正面对视,紧张地吞咽口水,周泽楷这便正经开口,「江。」

  「嗯?」江波涛的眼底带着愉悦的笑意,他眨眨眼,正等周泽楷的下文。

  「喜欢。」周泽楷再次认真地说。

  江波涛伸手拉起周泽楷握在身侧的手,终于松口,说出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的话,「周泽楷,我喜欢你。」

  听到这话的周泽楷忍不住笑意攀上嘴角弯出弧度,他开心地笑了出声,就像得到了世界上最重要的珍贵宝物。

  江波涛对他说过在一起,对他说过未来,对他有着恋人的举动,就是不曾说过喜欢或爱,他曾想过是不是江波涛不太说这些事,去问方明华而方明华边笑边告诉他:江波涛就是个喜欢闷在心底的家伙啊,别随便逼他,等他真的愿意说了,你就顺势套牢他的未来好了。

  周泽楷那时还在心中暗自决定,如果江波涛不擅长说的话,那就由他说出更多更多的喜欢,来补上那些他没说出口的,这样是不是也能一直在一起,是不是就不再分开。

  「一辈子。」周泽楷认真地重复着,「一辈子。」

  江波涛试图板起脸孔认真回复这个影响一生的决定,但在看着周泽楷眼底的局促不安又带着些许困窘,加上周泽楷的双眼紧张地眨啊眨的,明明是他先说出这种让人害羞的话,耳朵却比他早一步红得透澈,江波涛彷佛被感染般也觉得不妙,他求学期间谈过小情小爱,却没有谈过这种光是一个举动、一个句子就让人觉得要喘不过气、让人怦然心动的恋爱,顿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先喜欢上就输了、先告白就输了,看来他们已经在输赢中达成了平衡,无论谁赢谁输都无所谓,反正喜欢就是这么回事,谁也挡不了。

  看着周泽楷认真的表情,江波涛忍不住笑了,他的眼角弯着笑意,就算没有过这样的恋爱又如何,人生中只要一次便足够,况且他在交往时就没有想过与周泽楷分离,便笑着回道,「好,一辈子。」

 

  他们盯着彼此,彷佛从眼底看见浓烈的情绪,炙热的宛如烈焰,早已分不清那是喜欢、依赖、憧憬还是爱情,许多情感全部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最为清亮而执着的渴望。

  希望这个人一直待在身边,无论晴天或雨日,不管春夏或秋冬,想要跟这个人并肩前进,互相帮助又互相竞争,为了同一个目标不断努力,经历同样的悲喜,扶持不断前进,只要转过身,就看见对方熟悉的脸庞上漾起的笑意,只要握着手,就不再觉得孤独。

  嘴唇碰在一起,他们站在大厅里小心翼翼地接吻,宛如能从交织的气息与相互融合的温度中找到属于他们的信念,唇舌交缠着像是要狂乱地掠夺彼此的呼吸,他们用尽力气相拥、疯狂传达对彼此的情感,彷佛就此再也不分离。

 

  ——而我找到了你,便无所畏惧。

 

  孤舟遇见了江水,然后他们答应彼此,一辈子在一起。

 


  --《藉水行舟》全文完。


 

  嗯,真的正文完结了,看我真诚的双眼O口O……好吧我知道有人不信。(掩面)

 

   简单解释,时间轴来说:

  《孤舟独行》五六赛季

  《一舟行江》七八赛季

  《溺于江水》九赛季

  《藉水行舟》十赛季

   ↑总共是这样的,所以真的完结在这里,因为第十赛季打完了。

 

   本子内会多收录番外,《关于分离到重逢的那些日子》是国际赛的描述,大约也是万字上下,但这不会在网络上公开,而我觉得拿掉其实也不影响《藉水行舟》正文的完整性,于是就当作本子购买者的一种福利。

  特典则是一些比较烦的东西,如果看过我其他偏欢乐向的文章,大概就能理解里面到底放什么,就是放我的愚蠢啊哈哈哈哈哈哈……Q口Q(我现在好后悔啊啊啊我可以回收嘛啊啊啊──)

  之后还会放出后话,时间轴比较偏全面向补完,大约两万六左右的字数,约莫几天就释出完毕,而当后记也于网上放出后,《藉水行舟》这个故事就正式结束了。

 

  先在这边认真说一次:谢谢从释出开始就一直追到这里的朋友,谢谢看完全文的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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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cobra眼镜蛇。
湾家,为方便自转简体,有时会懒惰没转……要是看不惯的留个言我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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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CP主吃周江周。
可看:孙肖孙、伞修伞、喻黄喻、钟楼钟、双花、双鬼、林方林、卢刘卢、韩张韩、乔高乔、包罗包,拆了就是雷CP,别与我推广我们就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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